母亲的一天从五点半开始
我上初中那年，母亲把闹钟定在5:30。她先烧一壶水，再煮两个鸡蛋，动作很轻，怕吵醒我。
六点整，她准时敲我的房门，声音不高，但很稳。后来我才知道，她自己常常只睡五个多小时。
- 5:30 起床、烧水
- 5:50 煮蛋、热牛奶
- 6:00 叫我起床
- 6:40 送我出门
她记账的方式很笨，但很准
母亲有一个旧本子，封面磨白了。每一笔开销都写日期、用途、金额，连一块钱的公交都记。
她从不说“家里没钱”，只说“这个月先不买”。我后来翻那本子，才发现我的学费占了全年支出近四成。
- 每月固定存一笔，金额不大但从不间断
- 大额支出提前两个月标注
- 我的学习用品单独列一栏
她教我做事，从不说教
小学时我写作业拖拉，母亲不骂我，只搬张凳子坐在旁边，自己看报纸。她不催，我也不好意思停。
她常说一句话：“先做完，再做好。”这六个字我用了很多年，写作文、复习、做事都管用。
她从不替我收拾书包，但会在我收拾完后检查一遍。漏了东西，她只指一下，让我自己补。
母亲很少讲自己的事
我问过她年轻时想做什么，她想了很久，说“想当老师”。后来家里需要人，她没去成。
她说这话时在择菜，语气很平。我记住了那个下午，也记住了她把自己放在很后面。
现在我会主动帮她择菜、洗碗。她还是那句“你去看书”，但我不再真的走开。
